2008年12月13日 星期六

野草莓與西藏難民…前自由

湊巧路過自由廣場,想想還是去看一下野草莓好了
去的時候,靜坐的學生不多,約十幾個,圍觀的民眾倒不少

現在想想有點冒汗
學生們因為一些限制無法長久維持靜坐人數的數量
限制是課業、未來出路,也許還有親友師長的眼光或壓力
看到那些熱情的民眾不斷為學生加油,但為什麼他們在外面?

我想著那中間的隔籬…
學生的任務是什麼?學?
我想,在旁邊嘀咕著「不管父母期望」的聲音應該是覺得學生的任務是為未來有份好工作
但不管在學校做什麼,顯然也有人覺得要和社會連結
或者學生是社會的希望之類,說法也分在校與畢業後

也許是起始成員都是學生的原因,也許定的名字是「野草莓」
關心的民眾不能「進入」,但如果是上述原因,為什麼不能改變或擴大?
難道是因為有些民眾太激動,還是學生們無法相信民眾?差別在思考的理性嗎?
(據我觀察,不理性的學生也是有,反之亦然)
當他們用力的喊出加油,到底是在支持學生還是支持訴求?
如果沒有野草莓,那這些人在哪裡?(近似某種快閃行動)
你們真的人很多,很多人也有空,也有熱情,可是為什麼只在外面?
如果能瞭解並認同學生的觀點,那麼他們跟裡面的學生又有什麼不一樣?
我想社會很需要他們,不過也令人擔心,除了思考,還差的是主持自己行動的勇氣。
事情過了就消泡,這讓我想到自己也常是一陣一陣,「不記得」

前幾天有人說我的氣質像西藏人(有先問我:「是不是這裡人?」)
我就奇了,除了喇嘛,平常也沒看過什麼西藏人吧?你去哪裡看的呀?

西藏人,西藏人,結果野草莓旁邊就有一群西藏人,也是靜坐抗議。
是看過野草莓後準備回去時瞄到的,聊了一下,原來上回我來的時候就有了,竟然幾乎不記得有這件事。如果不是有人這麼形容我,讓我好奇起來,我對非喇嘛的西藏人印象只會停留在《火線大逃亡》、《喜馬拉雅》和《高山上的足球賽》這三部電影。

為了逃避迫害,這些西藏人他們大多是經由印度和尼泊爾非法來台的難民,少數人因為李登輝時代的庇護法律及陳水扁時的自首特赦而持有身份證,這不是我亂掰,是一直「照顧」他們的警政署一個警察對我說明的。

是說在警政署工作就叫「警察」嗎?!當時我還對那人的身份半信半疑,警察為什麼/怎麼「照顧」這一大批人?
因為我把警察定義成辦案、遊行維護秩序(形象很鎮壓)和交通指揮,按照那西藏人的說法那位警察每天來,個性也溫和,倒有點像保母(啊~人民保母)。說來我也沒接觸過幾個警察就是了,之前還不喜歡警察呢,看到他們總有一種「我是有嫌疑的」、「我得證明自己清白」的感覺。回到氣質的差異,或許還和各自的工作內容有關吧。

嗯,看到一堆西藏人,承認我是帶著好奇去看的,不過也對於我們之間的互望感到一點點尷尬。我該看什麼?按他們在那裡的訴求,我該看他們的文宣,按我自己的目的,我只要好好站前面看他們就行了。他們和野草莓不一樣,野草莓雖然是在一個舞台似的地方,但裡面還有一個小舞台,除了主持人,靜坐者幾乎都背對圍觀者,圍觀與靜坐都可以避開視線交錯,甚至就掉進自己的小世界,失神也安然。

西藏人卻不是,他們在昏暗的一邊,背對牆,面向觀者。當我看向他們,他們眼神炯炯一個個看著我,讓我有些慚愧,他們在那裡可不是像動物園裡的動物讓人獵奇的,不過難道我就不能好奇嗎?
他們的確和周圍的人不一樣,單看氣質,有單純、質樸、天真到有點呆,也有的讓我感到他十分有自信而散發強烈氣息。他們都「不怕」,世界就只有他自己在,或說他們不在世上,只在自己的無裡。
但野草莓是會擔心很多事,輕飄飄、緊張、不安、掩飾、表演。

我好奇到底身上哪種氣質被辨識為西藏人,這很重要嗎?可能是一種瞭解自己的方法吧。我應該「像」是具有我形容的第一種氣質吧…天真呆。
(沒有冒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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